凌晨三点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我迷迷糊糊抓起来一看，ESPN的推送像炸弹一样砸在屏幕上："重磅！你队用当家球星X换来了Y队全明星Z！"我瞬间清醒，手指颤抖着点开详情，脑子里嗡嗡作响——那个穿着我们球衣打了8年的男人，就这么走了？

交易官宣那一刻，我对着球衣墙发了一小时呆

衣柜里还挂着那件已经褪色的3号球衣，是2016年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。记得夺冠游行那天，X把香槟浇在球迷区，我T恤上的酒渍到现在都没洗掉。现在联盟官网的交易公示冷冰冰地写着"双方达成协议"，可对我们这些老球迷来说，简直像被强制拆了CP。

老婆半夜被我惊醒，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我说："不就是个球员转会吗？"她不懂，去年季后赛G7时刻，是X顶着脱臼的手指投进绝杀。我们全家抱在一起尖叫的画面，现在想起来眼眶还是热的。

新援见面会上，我发现自己成了"渣男球迷"

Z穿着新球衣亮相时，记者们长枪短炮对着他喊"看这边"。我盯着他脚上还没改色的旧队配色球鞋，突然特别想给X发条短信——虽然知道根本不可能收到回复。主持人让全场欢迎新成员，我拍手的动作比隔壁第一次看球的小学生还僵硬。

更魔幻的是商场已经开始卖Z的周边，上周才买的X球衣直接打三折。收银台前有个小孩哭着问妈妈："为什么不要3号了？"我差点冲过去帮阿姨解释，只是默默多买了两件X的绝版T恤。

数据对比很残酷，但回忆没有胜败

论坛里吵翻了天，有人贴出Z的PER值比X高6.3，有人反驳X的季后赛经验值千金。我盯着两人并排的数据表发呆，突然想起2018年暴风雪夜，X跑去训练馆加练被保安锁在外面，在停车场路灯下运球的视频。这些ESPN的表格里永远不会显示。

朋友发来消息："赚翻了好吗！Z年轻4岁呢！"我望着手机锁屏上X绝杀后怒吼的壁纸，第一次觉得数据分析这么刺眼。或许三十多岁的球迷就是这样，明明知道生意就是生意，却总把青春典当给了情怀。

第一次看新赛季训练营，身体比脑子诚实

开放日那天Z在练底角三分，连续投丢五个后，我身后的大叔脱口而出："这要换成X早就..."话没说完自己先愣住了。但当Z第12次出手终于刷网而过时，我听见全场爆发的欢呼比想象中热烈——包括我自己都没控制住的叫好。

最破防的是看到Z和队里新秀击掌的样子，和当年X带新人的动作一模一样。去停车场时发现好几个老球迷都偷偷用手机在看X在新球队的采访，大家相视一笑的样子特别滑稽，像一群被迫相亲的中年人偷偷翻前任朋友圈。

揭幕战夜，我的遥控器在两个频道间挣扎

比赛日当晚，茶几上摆着X时期的应援棒和Z的新款头带。电视里旧爱新欢隔空对决，X每次拿球时客厅就响起条件反射的欢呼，等反应过来又集体噤声。直到第三节Z完成一记战斧劈扣，全场沸腾的瞬间，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拍红了。

终场哨响，看着技术统计表上两人近乎镜像的数据，突然理解为什么老教练总说"最好的交易是双赢"。洗澡时哼起当年夺冠时更衣室放的歌，才惊觉自己早就记住了Z的招牌庆祝动作。或许球迷的爱从来不是单选题，就像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回声，总会在某个转角与你重逢。

现在我的衣柜深处还收着那件起球的3号球衣，但阳台上已经晾着新买的55号训练衫。朋友笑我立场不坚定，我指着手机里X点赞Z精彩集锦的推特说："看，连他们都move on了。"其实哪有什么真正的替代，不过是每个赛季都在学习如何重新去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