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名铁杆火箭球迷,这赛季简直像坐过山车——从赛季初的踌躇满志到现在的五味杂陈,我的手机相册里还存着开赛前拍的丰田中心外场照片,那时候夕阳把"Rockets"的队徽照得发亮,谁能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故事。
记得11月那场对阵湖人的比赛后,更衣室传来"砰"的巨响。后来流出的视频里,乌度卡教练把战术板砸得粉碎,杰伦·格林低着头攥紧毛巾的画面让我鼻头一酸。那天深夜我在球迷论坛发了长文:"我们需要的不是完美,而是拼尽全力的态度。"没想到这条帖子被转发了两千多次,原来大家都和我一样,宁愿看球员们带着伤痕离场,也不要敷衍了事的胜利。
要说最惊喜的绝对是申京。这个21岁的大个子每次欧洲步上篮都让我想起当年的哈登,但更带着种初生牛犊的莽劲。打马刺那场他0.3秒的勾手绝杀,我直接把手里的啤酒洒在了沙发上——老婆骂我的时候,我指着回放画面喊:"你看他落地时膝盖都在发抖!"这种拼到生理极限的竞技状态,才是我们爱NBA的原因啊。
但说到杰伦·格林...唉。我手机里存着他连续7场三分命中率不足25%的技术统计截图,每次主场球迷开始嘘声时,我都忍不住在座位上跺脚。直到三月对阵雷霆那场,他时刻迎着三人防守投进压哨三分,摄像机捕捉到他跑回更衣室时用球衣抹眼泪的画面。赛后采访他说:"那些失眠的夜晚,我都在训练馆。"这句话让我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在早餐店边看新闻边掉眼泪。
最难忘的还是季后赛首轮G4。当掘金把分差追到2分时,整个球馆19000人自发站起来喊"Defense",声浪震得我耳膜生疼。小贾巴里·史密斯那次关键封盖后,前排有个白发老爷子把助听器都甩飞了还在尖叫。这种时刻你会突然明白,为什么输赢之外,篮球还能让人如此疯狂——我们不是在围观比赛,我们就是比赛的一部分。
有次赛后我在球员通道蹲守,看见范弗利特一瘸一拐地走向大巴,突然转身给等在场外的小球迷签名。保安催促时他说:"就一分钟,这孩子穿着我的球衣呢。"后来我在推特上发现,那个患白血病的小球迷是瞒着医生偷跑出来的。这种故事永远不会出现在技术统计表里,但正是这些瞬间,让NBA不只是冷冰冰的商业联盟。
现在回看这个赛季,41胜41负的战绩像道未愈合的伤疤。但当我整理手机里存的比赛片段——申京隔扣文班亚马时扭曲的表情,狄龙被驱逐时还在比划战术的手势,甚至是乌度卡教练骂哭新秀后偷偷递纸巾的侧影...突然觉得,或许青春就该是这样,有遗憾才算完整。下赛季球员通道的灯光亮起时,我依然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红色应援T恤,和万千火箭球迷一起,继续这场始于1994年的漫长热恋。